她每次去珐琅口,丈夫石束安都会温柔的安慰她,过问她的起居生活,过问史沅涑的身体健康,甚至……如果她在里面过夜,丈夫也会和她做爱,尽量如同正常夫妻一般,享受她的身体。
但是关于案子,丈夫是绝口不提的,她也不敢多嘴去问。
关于这个最敏感的问题,她这个本来应该是丈夫最亲密的人,其实却反而有点像局外人。
她也不敢问公公,唯一可以问的人,除了几个昔日里和丈夫有来往的好朋友,就只剩下远在河溪的柳晨老师了。
但是以她尴尬的身份,也不过是听到一星半点罢了,甚至都可能是坊间谣言说:石束安被捕已经三年了,组织上认为已经到了某几条罪状可以“刑满释放”的阶段;只要石束安认罪,就可以提前出来;但是石束安据说拒不认罪,却让组织上反而只能继续他的羁押状态,继续彻查他剩余的那些罪状。
老实说,即使是对政治依旧不太了解的她,都觉得这只是个谣言。
一则,以C国的现实,所谓法律,在一定的领域,只是一张废纸而已;认罪不认罪,这种无聊的西方司法体制中的程序环节,又有谁真的在乎?
二则,组织上拘捕丈夫后,“政治问题”也就罢了,但是关于“经济问题”,连她都觉得证据链条应该很完整,根本无从抵赖,又何来需要石束安认罪一说?
不过无论如何,她都有些窘迫,自己和丈夫,究竟能算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么?
因为很多事,她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在每每别人安慰她的时候,让她更加的心凄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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