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即使是她主动求奸,张琛最保险最安全最省事的选择,就是奸完了再杀……所以她还要尽可能让这个男人真正的获得快乐,寄希望于他对自己身体的欲望,寄希望于他片刻的不忍和不舍。

        她没有性经验,尽管她的处女膜其实在早年运动时就破裂了,但是她真的是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子。

        就这样,她还要在献出童贞的时候,屈辱的哀求这个男人可以理解自己不落红的缘由。

        这是难以想象难以忍受却又必须忍受的屈辱。

        那天晚上,她献出的,不仅仅是贞操,还有尊严,还有人格。

        虽然直到最后,张琛真的选择放过自己,她依旧有点不真实感……事后,她其实也反复思考过:

        这个流氓,居然真的没有杀害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

        当然了,奸污自己,玩弄自己,甚至握有一些裸照之类的,可以长期的占有自己,把自己当性奴一样奸玩,肯定对男人来说,是有很强吸引力的;但是另外一方面,她的理智告诉她,这种事情,对于张琛这种男人来说,太复杂了,太麻烦了,太冒险了。

        是自己火辣而明媚的身体,给了这个男人不可拒绝,宁可去冒险的理由?

        也许……不知道……不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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