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夜二级咒怨拔除的任务里。”

        男人的声音在沉闷的教室里响起,像一块湿冷的石头投入死水。

        “不知因为他本身状态不好导致结界效果减弱,还是咒怨拥有什么特殊的术式或者可能绕过结界,或者同行咒术师太弱没能保护辅助监督的缘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讲台下坐着的几个年轻咒术师,最终落在一个污点上,“他死了。”

        本该是伤心,悲伤的事。

        他的口吻,没有一丝一毫的难过,平滑得像是在念一份过期报告,如同谈论今晚的吃食,明日的天气。每一个字都透露着旁观者的麻木。

        可真的仅仅是麻木吗?

        褪去现象余留本质,即是真实。

        爱理对上男人麻木的眼,他盯着她,只一眼,厌恶宛如呕吐物般混杂在颓靡的眼神里,感叹的语气夹杂尖锐的自嘲,“辅助监督真的是高风险的工作啊,特别是遇到不靠谱的咒术师,命就像狂风中的小火苗,随时都可能熄灭掉。”

        辅助监督是离咒术师最近的人,面对辅助监督的离世年轻的咒术师们沉默,气氛一时间沉重起来。

        当中最受不了这种压抑氛围的少年率先打破沉默。

        声音如同从很高处的地方,重重摔落的玻璃碎裂无数片尖锐的光锋。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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