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农村靓妈,我是既盼着她们来,又不太想她们来,因为她们来了啥都不明白,连她们的女儿都认为,这俩妈来了纯是添麻烦。
可来首都看女儿,两位农村靓妈期盼已久,我更没有理由不让她们来。
基于沈墨老师刚才说的,我查了一下各学科的考试时间表,认真琢磨了一番,决定干脆让这仨妈一块来。
拿定了主意,我给刘青舞和林敏,挨个打去了电话。
刘青舞就在网上,与我先进了她的直播间,林敏十来分钟后来了直播间,三个人在直播间开始了群聊。
等林敏打开了视频,我见她是穿着了一套短裙装,一点没有冷的样子,不解地问她道:“前些天聊天,你还裹着棉被呢,怎么变吊带儿了啊?”
林敏回应道:“今年的煤改气,竟折腾老百姓,先不让烧煤了,气儿到冬天还没铺好,前两月都冻死人了。老百姓不干了,又让烧煤了,自个家暖气,随便烧,能烧煤了,就能吊带儿了。”
刘青舞说:“还是农村好,暖气自己的,冷了就使劲烧。我家搬县城了,暖气一直不凉不热的,在家只能穿毛衣。”
我见刘青舞是穿着棉睡衣,趁机对她说:“哪你就先起来,活动活动吧!”
刘青舞换上一条紧身热裤,跳了一段相当诱惑的扭臀舞,又换回棉睡衣,坐回电脑前,不由地唠叨起了林敏:“主人,这个小逼儿,就是个事儿妈,啥都不明白,想一出是一出,说随时能坐她刚哥的大客,又开始撺掇上我去首都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