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的研2班的学生,基本都是凭成绩考上的基地班,又有着固定的自习教室,从大二设立基地班开始,自发形成了良好的晚自习氛围,都会坚持上完两节晚自习,都能自觉保持自习纪律。

        研二时合并为了一个班,只剩下了33名学生,701教室能容纳百余人,装有独立的双向空调,外班的学生也可以来上自习,前提是遵守研2班的自习纪律。

        本科时,2班正经考上基地班的学生,不到班级教室上晚自习的只有两个,一个是鲁蔷,一个是我。

        鲁蔷在大三的下学期,因遭PS的群交艳照陷害,只好是休学了一年,不上晚自习的只剩下了我。

        这是期末的考试前,我忽然带着一个大二的美女学妹,每晚都来班级教室上晚自习,包括倪霁都认为了,我这是来同学面前显呗的。

        我确实抱着了这一心态,只是显呗的动机,并非别人认为的那样。

        倪霁足够拜金淫荡,作为了一个97年的大二女生,远没意识到官场斗的凶险,以为跟我成了炮友,也就等于成了季院长的人。

        常言道,日过了生情,我帮她消除着被清算历史问题的可能,提醒她与柳荷甄珺等人划清界线,踏踏实实地好好学习,她仅是可以忽略的小角色,保持低调也就能被忽略了。

        14号周日的这天,倪霁下午去了校外的健身房健身,傍晚前约我在校外吃的晚饭,吃完饭尚不到6点,与我直接来了法学楼上自习。

        建得相当气派的法学楼,原来晚上没什么人来上自习,这个学期宣布要严格期末考试,本科生、硕士生的期末考试,因此后延到了1月份的第3周。

        大学生不怕考试,而是怕严格考试,今年的期末考试前,法学楼晚上不再空荡寂静了,很多人吃完晚饭就会来上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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