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到了杨文广和穆桂英一上一下两具肉体都在剧烈地颤抖着,双方都像是在竭力地忍受着什么,以致于他们连离开对方的身体一寸的精力都没有了。

        越是忍受,爆发地就会更猛烈。

        而且,谁都无法抗拒这种邪恶的药物,贞烈如一个月前的穆桂英都不能例外,别说现在已经崩溃堕落的她了。

        这是他这些天来,用春药在穆桂英的身上试验得来的经验。看来,他们设计的毒计,已经水到渠成了。

        杨文广虽然是处子之身,但男女之事本来就是无师自通,更何况这一个月来,他基本上每天都要目睹自己的母亲被人奸淫的场景,依葫芦画瓢,傻子也会了。

        他的双腿跪在穆桂英的两条大腿之间,让她的大腿无法并拢。然后挪动着胯部,使自己巨大的龟头对准穆桂英红肿不堪的阴户。

        穆桂英赤裸的胴体在杨文广身下像蛇一样扭动着,用残存的理智喊道:“文广,你不能……你不能,我可是你的生身母亲,不能行这大逆不道之事……”

        杨文广忽然腰部一发力,他胯下的肉棒一下子就捅进了穆桂英的牝户。

        穆桂英的阴道里早已泛滥成灾,杨文广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长驱直入,一直顶到了穆桂英的子宫。

        穆桂英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巨响,周围的一切顿时失去了颜色,她整个人仿佛掉入了无底深渊。

        这是她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竟然被自己的儿子强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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