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在这荒山野林之中,益发显得静谧诡谲。

        和不远处血肉横飞的寿州,仿佛是两个世界。

        小屋子里点起一盏油灯,两男一女都是汗津津的,不均匀地喘着粗气。

        金道人银道人两个人轮流把萧赛红足足奸淫了不下十次。

        此时,他们实在是体力不支,才瘫坐在地上,努力地调节着呼吸。

        金道人对着赤裸的女元帅吐了口唾沫,骂道:“娘的,想不到这娘们还挺耐操的。老子在上面累个半死,她在下面竟然哼都不哼一声!”

        此时的萧赛红仍然笔直地躺在椅子上,目光已没有了刚才的尖锐,茫然地瞪着灰尘堆积的屋顶。

        她的胴体上汗液横流,像一尊刚被雨水洗刷过的青铜雕像。

        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原本整齐的阴毛被浓稠的白色液体糊在一起,显得无比凌乱。

        微微分开的两腿中间,暗红色的阴唇肿得有些发紫,向两边无奈地张开,肉穴口汩汩地流淌着稠腻的精液,顺着她勾股间的弧线,淌到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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