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君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抓住了赖小银的手背,瞪着眼睛把他的手按在了陶幸媛的手上。

        “幸媛和……妤儿,就……就……交给你了……我,我,我保险……柜里……的东西,交……给……你用……了……”何君的眼泪已经流出了鱼尾纹。

        这时赖小银拿过书包哗啦啦的往他身上一倒。

        何妤和陶幸媛都是一声惊呼生怕压到何君,但没想到马上面红耳赤。

        赖小银倒出来的是一堆玩具,有狗尾巴肛塞、电动自慰器、情趣内衣、网袜、发卡、口球、夹子、电击棒、跳弹,不过最显眼的还是那个大红色的带刺狗项圈和一个红色贞操裤。

        如果不是这些东西还都是崭新的,陶幸媛还会因为是赖小银把这些东西从家里拿过来了。

        “呃……对……对……你……你都……知道……了?”何君忽然喘着气激动的对赖小银道。

        “嗯,何叔,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是……我爸告诉我的,有一次你跟我爸喝酒,你喝多了,你说放眼我们市,最好的奴就是媛姨,你还说媛姨如果被调教好了回事男人床上最完美的尤物。可是因为你太爱她,舍不得跟她玩这种游戏,舍不得她被调教,这么多年来的心愿一直压在心里,甚至你都不敢经常回家,你怕控制不住欲望对她动手对吧?”

        赖小银严肃的道。

        “呃……呃……呵呵呵呵……唔唔唔唔唔唔……”一瞬间何君的眼泪如开闸洪水流出来,他虽然只有五十多岁,但这一段时间以来让他仿佛老了十多岁,原本帅气的脸上凸显了皱纹。

        眼泪顺着眼袋纹和法令纹流下来,张着嘴,喉咙里悲凉可怜的呜咽,嘴角甚至开始流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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