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劝你还是听听的好,毕竟你现在还有什么筹码吗?”周美琳道。她这句话引起了林汉龙兴趣。
“嗯……那你说说看,赖小银要我赌什么?”
“不是他要你赌什么,而是他把这权力给了我……”周美琳坐起来,异常饱满的胸脯贴着林汉龙的胸膛在他耳边道:“如果你输了,我要你娶我……”周美琳故意用软腻性感的声音说出来,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浑身酥麻,但听在林汉龙耳朵里无异于天方夜谭。
“什么?你说什么?你……你可是穆朗的妈妈!你,你比我大了二十多岁!”再说,他林汉龙还不到国家法定的结婚年龄。
“年龄怎么能是爱情的阻碍呢?你可是00后的孩子呢,思想怎么比我这个老太婆还封建?你妈比我还大几岁呢,还不是也一样是主人的奶奴,她可乐在其中呢!”
“为什么?”林汉龙疑问道。他只是好奇而已,因为他并不担心会输给赖小银的二班。
“因为我是条寡妇母狗,你娶了我你就也是条小鸡巴公狗,你放心,你还小,我们可以先办婚礼,等你到了年龄在领证。你的妤儿也会被主人调教成一条听话的母狗,到时候我们一家就都是狗窝……多有意思……”
“哼!变态,不知所谓!”林汉龙虽然这么说,但他最终还是毫不犹豫的与周美琳签下了对赌协议。周美琳也说道做到帮他办理了保释手续。
出来了之后林汉龙回到了空落落的家里,母姐妹都不见踪影。
他独自买了饭去看望病床上的岳父,他的情况始终没有再好转,问了护工,除了前天媛姨来续过一次费并没有人来看过他。
林汉龙一阵心酸,看着病床形容枯槁但依旧能看出旧日风采的岳父他忽然有种物伤其类的凄殇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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