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进入人生的殿堂是猝不及防的。有些事如同一把钥匙,一旦开启了某扇大门就再也回不去了。
一个个子不高、其貌不扬的眼镜男忽然拨开了盖在脸上的《般若心经》,猛地从宿舍床上坐了起来。
他面相很和善斯文,不算太胖却也挺着个啤酒肚,五官矮鼻子小眼睛,脸盘不小,很多青春痘,三七分的头发自来油,是那种宅男的气质,但却不油腻,有着书生的青涩。
他有个很奇怪的名字叫羊祀,很多人背地里叫他羊屎或者痒死了,看样子就是个闷葫芦宅男,加上长相不行,并不起眼。
只是据说他喜欢下棋,到了大学三年级,虽然没在学生会混上一官半职,却也接了学校里唯一棋社社长的职务。
这完全是因为他大学三年的课外活动中只对这个棋社热心,忙前忙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又不是什么受重视的社团,他接班自然也顺理成章。
自从那天他忍不住猥亵了何妤之后,便总是浮想联翩。思绪总不受控制地转移到何妤那里去。
她如画的美貌,阳光、朝气、美丽、清新,高挑又玲珑的身材,啦啦队长和学霸兼具的健康气质,高而不冷,聪明而不骄傲,美丽而不做作。
172的身高、D罩杯的乳房,笔直光洁的美腿,就连身材都夸张得恰到好处。
这怎么能让人不动心?
尤其是他还见过她脱光后的样子,那堪称完美的阴户、粉红的乳头、精美的玉足,怎么就穆朗那小子有这样的好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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