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贱妇,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你女儿像条母狗一样被作践,你干什么了?”羊祀骂道。

        听到这话,本来文弱温柔的陶幸媛忽然神色一变,迷离的美目忽然变得清明,眸中充满了幽怨道:“难道我们有得选吗?你们这些人不都是喜欢我们的身子吗?我们母女被主人调教过了,身子已经离不开主人了,我们能怎么办呢?还不都是你们这些人喜欢,漂亮的女人就活该要遭这番罪。”

        陶幸媛的一番幽怨陈词让羊祀心痒痒,恨不得马上办了她。

        可这时林安桐又不干了,厉声叫嚣:“媛姨你说什么呢?主人早晚让他好看!”羊祀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实在忍无可忍,突然睁开眼睛,戴着大眼镜的双目仿佛爆射出光芒,不禁让在场的人都心中一抖。

        谁也没想到他这么相貌平平又木讷的家伙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气场。

        “你们也配?!”他从牙缝里恶狠狠地蹦出来几个字,“为什么你们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读完大学?”

        只是平常的声音,只是平常的质问,但却让赖小银毛骨悚然。

        林安桐看似不惧却被羊祀揪着头发硬生生拽着向赖小银走去。

        林安桐当然挣扎,身后两个大汉几乎要按不住她。

        羊祀见此也不废话,停下来让两个戴着绝缘手套的壮汉压着她跪着,扯开了她胸衣,发现她也穿着金色的圆形乳环,乳环上还镶嵌着两颗光艳的红宝石,与林安桐的肤色相得益彰。

        “呵呵,药催出来的乳房,你还真是个贱种。”羊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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