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单舟一个箭步卡在羊与女人屁股的决斗现场中间,不假思索地“咩——”

        一声。

        这一箭步来得太突然,他双手向后摆动做保护姿势,一手扶在女领导半撅着的臀部上犹不自觉,要是这羊一头顶女领导屁股上,在上面留俩羊角印儿,算不算政治事件?

        算不算他不知道,但女领导肯定不会去和羊讲道理算账,和他也不会讲道理,但会算账,羊的帐算他头上。

        原本安静的羊群被这很像落单小羊寻亲的咩咩声搞糊涂了,下意识咩声回应,顿时一片羊叫声,那已经箭在弦上的公羊也是一愣,抬头看吕单舟。

        就这当口,玩得兴高采烈的江凇月根本不知道她丰硕的臀部刚才被一只公羊在上面画了靶心,被男人摸屁股的动作吓一跳,转身躲在秘书身后,攀着他肩膀伸出个脑袋:“怎么?”

        吕单舟朝那公羊努努嘴:“那羊,要顶您。”

        “乱讲,没惹它干嘛要顶我。”这小秘书说的话要看场合,有时候的话,是标点符号都不能信他的,这人怕不是找机会报复她。

        “那您试试。”吕单舟不和女领导废话,一个转身到她身后,还将她身子扭个180度,等于是把她后背重新亮给群羊。

        那公羊正在迷茫中,忽地消失了的圆鼓鼓靶心又出现在眼前,挺高兴地摇动小尾巴,后退,低头,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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