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鸭子?”
亚丝绮倾身向前,嗐地一声,弹了弹小儿子的额头,“你那什么眼神,我绣的是花。”
她纤指搭在图光手中帕子,顺着上头绣样勾勒轮廓,“呐,绿叶托着一朵和卡丽花。”
韩一兄弟俩尽皆无语,他们母亲意在绣绿叶黄花,此事不假;绣成的花样看上去像小黄鸭子扑倒草地上,也不假。
大阿父可汗和小阿父洛桑向他们兄弟微挑眉叶。
韩一煞有其事点头,“唔,我看出来了。”脚尖轻踢身旁图光。
“啊?——哦哦,我也认出来了。”图光接话。
亚丝绮笑道:“你们都不留心花儿草儿,否则一眼便认出来。”
韩一瞥见母亲指尖隐约有透明油膏光泽,因问道:“阿娘绣花扎伤手?”
“是呀,”亚丝绮抬起手,“戳了好几个窟窿。”
韩一问道:“针线上的事,为何不交由针线房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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