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转着这个念头,渐渐拿定主意,抬脸开口欲言,脸颊蹭过赵野衣衫,所有言语悉数冻结在胸中。
赵野已换过干净中衣,然而原婉然擦过衣衫,衣料微沙的触感不期然提醒她赵野另一件衣物——今日他出门穿着的直裰,上头护领留着一抹外头女子印下的艳红。
她的心缓缓沉下去,变冷变硬,终于咬咬牙,推开赵野。
“不是恶梦,是真的。”
她奋力讲清每个字:“你大哥临走提过,我要走要留,等他回来再作决定,他这样说,是存了跟我和离的意思。他不要我了。”
赵野估摸原婉然话里的文章一时半会儿说不完,便带她到床沿坐下,自己伸腿勾过床旁一只坐墩落座,与她促膝相对。
他缓缓抚摸他的小妻子顶心安抚,一会儿问道:“我回来一阵子了,这事你先前不提,为什么这时忽然开口?”
“我不是存心暪你,”原婉然慌忙摇手道:“实在直到今天才发觉你不乐意和我作夫妻。”
她自觉话说偏了,赶紧解释,“这不是说你就该乐意和我在一块儿。”
赵野不在言语歧义上作研究,只问:“你打哪儿推断我不肯和你作夫妻?”
原婉然见问,胀红脸以指背摀唇,好半天蚊子般细哼:“你不跟我生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