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婉然给难倒了,便道:“姥姥,我猜不着。”
老妪笑了,“是那外路人,跟他死时一般满脸血,破衣烂衫,杵在伍家边上柳树林,鬼火飘啊飘。——死鬼来报仇啦。”
原婉然不由缩肩,“伍家闹鬼?”
“小娘子不怕,白天鬼不出来。”老妪瞥向驾车的吴叔,“这位是小娘子的家人?”
“是,是我叔。”
“男人阳气重,让他陪着。”老妪还折了桃枝,让她去伍家的路上带着,驱鬼辟邪。
伍大娘搬家前,在近城郊一户农家赁房而居,原婉然找人时见那房间虽是斗室,但牢固结实。
而今她住在村子外围柳树林旁,屋子傍着一大片墓地,有些坟墓年久失修,已然平了,朽断木头墓碑歪七扭八竖在地上。
而小土屋本身周匝一丛一丛野草,藤萝攀上的屋顶部份瓦片零星残破,屋墙黄泥几片剥落,露出里头麦杆。
吴叔疑道:“别是报错了?一个妇道人家独个儿住这儿,入夜不瘆得慌?”
原婉然一般疑惑,毕竟人都来了,她走近小屋,发现门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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