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婉然瞧多了赵野的春宫画,晓得他什么意思,从前她觉得妻子压在丈夫身上不成体统,再来害羞这姿势太主动,临了总下不去脚骑上去。
今天她略微迟疑,挪身跪坐上他身躯。
好不容易由牢里失而复得了这个人,她要好好疼他。
她小心抚向赵野下身,硬邦邦的男根贴向肚皮朝上竖,欲待轻轻掰开,却教他拉下俯身。
“先用你的花苞摩擦我那话儿。”他附在她耳畔低语。
原婉然略略琢磨,小心将腿心贴附丈夫脐下三寸,扭动雪臀前后厮磨;姿势所致,两团酥胸绵绵软软擦过他胸膛。
“相公,这样吗?”她问。头一回主动取悦男人,她话音轻细软涩。
“对,”赵野捧住她绯红小脸,啄了一口,“婉婉又湿又软,这样蹭着很舒服。”
原婉然赧然一笑,继续摆腰滑动。
她下身那处细缝柔嫩敏感,沾濡蜜液,贴附的男根则是坚实炙热,每回磨蹭,便有一道小电流由花瓣酥到花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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