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掠过穆桂英的肩头,看到了摊在桌案上的一大摞文书。

        穆桂英道:“儿媳为根治黄河水患,想要引水入淮,正在规划开掘河道。这些文书,皆是由先汉至今,无数能工巧匠修筑黄河水坝的图纸和记录。如能将其通读,也是造福天下苍生!”

        柴郡主笑道:“桂英可真是多才多艺,不仅武艺高强,行军布阵样样精通,连治水都在行!”

        “母亲见笑了!”穆桂英显得有些羞涩。她从来不缺赞美的话,只是这话从她婆婆的口中说出来,分量自然比其他人更重。

        “我听闻今日在庞家庄,你和包大人与那庞太师起了争执,可有此事?”柴郡主问道。

        穆桂英点头道:“另开河道,要从庞家的田地上经过,那太师自是不允,因此有了争执。但请母亲放心,桂英今日画好了图纸,明日上朝,在天子面前争辩,想那天子定是为天下苍生大计所虑,会同意儿媳的治水之策的。”

        柴郡主叮嘱道:“庞集此人生性多诈,又有当后妃的女儿撑腰,你还当小心为是。”

        穆桂英道:“儿媳记下了!时候已是不早了,烦请母亲带着吾儿文广先去歇息吧!”

        “嗯!”柴郡主道,“桂英你也早些歇息,莫要累坏了身子。”

        辞别了婆婆和儿子,穆桂英又将房门重新掩上,回到案前。

        只见案上摊着一张巨大的图纸,上面横七竖八地画着许多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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