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降临的瓢泼大雨,使汴梁城内升腾起一袭水雾,白茫茫地笼罩了整个城池,宛如人间仙境。

        夜色降临,还将蓄势待发的乌云,遮蔽了天空的星和月,使得夜空一片漆黑,将水雾也渲染成了黑色,如同墨汁一般翻滚在空中。

        刚过酉时,城内的居民便纷纷熄了灯火,草草入睡,甚至连大内皇宫,也灯火黯然。

        唯有勾栏坊所在,依然喧闹繁华,辉煌犹如天宫一般。

        透过浓雾,那一片橘黄色的繁华地,如同一枚被薄纱笼罩的宝石,煜煜生辉。

        天波府内,空气中同样也浸染了浓重的水气,见不到十步之外的景物。

        那些夫人太太有些年纪轻轻便成了寡妇,为了免受空闺之苦,便都早早睡了。

        杨文广推开自己的书房,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借着雾气,穿过空荡荡的庭院,到了院墙边上。

        只见他噌噌噌几下,便爬上了墙边的一棵老松,沿着粗壮的树冠往外爬去。

        树冠如一定伞盖,一直延伸到墙外。杨文广到了墙外,往下一纵,便稳稳地落到地上。

        院墙之外,有一名看上去二十岁左右,面如敷粉,唇红齿白的少年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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