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啊啊”几声,那尖细的东西便更大力地刺着我的阴部,当我痛得想大声叫喊时,赵明已经倒在了我的身上。
他那白色的液体象水枪一样全射到我稀梳的茸毛上,我以为男女都是这样的,没想到,还没等我把身上的粘呼呼液体擦干净,他那又细又长东西又硬了起来,他分开我的双腿,再次用手指扒开我的两片小阴唇后,接着我的阴户便被他的尖细的东西一下子闯了进去,我觉得整个人都被撕裂似的痛,痛得我“啊!”
地叫了出来,可是赵明根本不理会我的感觉,他的尖东西不停地在我的阴道里来回地抽送着,一阵阵的痛、一阵阵的酥麻。
初时我只觉得他的阳具像是一把刀,一刀又一刀地在割着我的身体,很多很痛,慢慢地,我的下体也恢复了知觉,真正地感觉到有一条阳具正在我的阴道里抽出又送进,圆圆的、长长的,一下又一下,清清楚楚地在挤进挤出,也不再觉得太过痛了,只觉得涨涨的。
羞耻的泪水便在此时夺眶而出。
那次他把我弄的很疼,还流出了血。
自从这次以后,他老是缠着我要做那个事,开始我就是不愿意,因为怕痛,后来被他缠的没有办法,就和他做一次,渐渐地就习惯了,也觉得舒服起来,他从来不和我调情,只要没人他就要干,刚开始我不敢单独跟他在一起,每次到他家总是把我妹妹带着,可他还是有机会和我干那种事,有时我也是觉得好舒服。
有一次,他还让我学录象上面的样子,甜他的尖细阴茎,我也试过,可当我翻开他那又长又尖的包皮时,一股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我还没有放进嘴里就呕吐起来,他也还好,从那以后他再没有让我舔过了。
听了这里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按她的说法计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她每个月的月经期五天,一年是六十天,那就是三百天计算,哇!
三年下来,我简直不敢望下想了。
这时,林红也好像发现我的脸色不对,离开了我的怀抱,又接着往下说:“自从我和他有了那种事之后,他对我也没以前那么好了,可能是怕我跟了别人,不许我和别的男孩讲话,如果我和别的男孩说话,甚至别的男孩子多看我两眼,他都会跟我吵架,后来甚至还动手打我,多少次我提出要和他分手,给他两句软话一说我的心就软了,就这样,我们争争吵吵谈了三年,我有时候真怀疑他心理有问题,”说到这里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好了,一切都告诉你了,你现在不要我还来得及,免得以后后悔,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回去以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大家就当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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