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筠见着舒雅这副慌张模样,自当然明白是什么一回事,但仍是假惺惺问道:“舒雅,什么事?是不是表哥作怪?”
只见舒雅满眼尽是泪光,心中又羞又怒,但这种羞人答答的事,她又如何能出口,只得咬着拳头苦苦强忍。
国柱单指插入花房,已觉被团团嫩肉包裹住指头,不由得暗叫一声妙,心想:“这个小妮子不但美得惊人,下面还生了一个好宝贝,若能天天抱着她快活一番,真是不虚此生了。”
旋即加多一根指头,着力采掘,立时掘得水花四溅,噗唧噗唧响个不停。
舒雅天生身子敏感,给他这样发狠穿凿,又叫她如何能忍耐,只好不停地摇头哀求:“请你……不要,求求你……停下来。啊,啊,啊……”
看见舒雅的表情,小筠知道她已逐渐进入状况,改用双手分握她一对乳房,轻拢慢捻,恣意把玩。
在二人夹攻下,舒雅终于发出喜悦的呻吟,体内的热度开始向四方扩散。
小筠温柔地绕着她的乳头打转,时而轻轻捻掇,时而捏住两团乳肉挼搓,将舒雅的原始欲望慢慢推向顶峰。
国柱这个游蜂浪子,听着舒雅的满足呻吟声,便知晓时间到了,见他臀部往后一缩,粗壮的阳具立即从穴洞跳脱而出:“噗”的一声细响,龟头强而有力的往上跃起,带出几丝晶亮的淫水。
只见国柱一手握住阳具,上下套弄几下,把个巨大的龟头移向舒雅的玉洞,马眼紧抵着敏感的阴蒂,磨蹭了几下,才将龟头顶住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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