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你干嘛呢,手机也不接?!”砰地推开门,如兰气鼓鼓小声地喊道。
昏暗的走廊灯光下,一个男人靠着墙壁坐在精细铺着的地毯上,怀里一瓶快要见底的白酒,他听到喊声,慢慢抬起摇摇欲坠的头,一头及肩的中长发也失去了平日里精巧的打理,乱七八糟的垂在眼前,“谁……谁特么是王子!老子,老子谁的王子都特么的当不了!唔……呜……”吼完,又仰头舔了舔已经没有酒了的瓶口,重又低下头隐隐地抽泣。
“这是在搞什么飞机……”如兰青筋直冒,暗自腹诽。
“赶紧起来,我安排人送你回家,喝这么多还发酒疯地哭,丢不丢人!”
回到宴会厅,人却已经是走光了,本想着让手下送王子回家的计划也落空,“真是麻烦,老娘找你要个外套还得浪费时间送你回家,哼”,人走光了,挂在会厅门口衣架上的白色长款羽绒服就格外显眼了,如兰利落地穿上包裹至脚踝的外套,在服务生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把烂醉如泥的王子冒着刚开始下的鹅毛大雪拽上了出租车。
…………
深冬的雪夜是如此寒冷,如兰连贴身衣物都没脱就钻进了被窝,醉酒的疲惫让她决定今晚不换睡衣了,一双被冻的发抖的小脚隔着肉丝的包裹,互相蹭着取暖,“要是张帅还在身边,一定要用冰凉的双脚激一下他,哼”调皮地日常了一下老公,如兰胡思乱想着。
男人,应该都喜欢这玩意儿吧?如兰感受着穿在脚上的端庄肉丝,“不知道张帅喜欢肉色的还是黑色的。”
…………
嗯,有点缓和,如兰微微睁开迷糊的杏眼,惊讶地发现一双肉丝玉足被张帅捧在怀中,伸进他居家的卫衣,紧紧地贴在结实的腹肌上,好暖和。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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