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特别。我们这一年也看到过不少木系异能,但和其他异能者没什么两样吧?也就是异能的方式不同,可他不然。”

        安玉恒便因这点而想要这个异能者的加入“他,本身看上去就给人一种治愈的感觉,淡漠,疏远,但却治愈。那双眼睛似乎看着你时,毫无情绪,可是你却会觉得自己一直被他注意,分外安心。我在他那疗养了一个月,交谈不多,可这一个月是我最安心的日子。后来有抓捕者的踪迹,我怕连累这个人,便走了。而,这人的木系异能很强大,他给我的感觉不是去操纵植物,而是亲近植物,植物听从他的命令,仿佛他是那世界的君王,一位温和仁慈的君王。”

        尤湾瑞擦着他两把剑头也没抬“你确定温和的人我们需要?”

        “不需要,慈悲圣洁的人,都不需要。但,他我们需要。”

        安玉恒回忆起那一个月的安宁,不由露出一抹笑意“当初,被他看着我的时候,似乎让我觉得自己的一切过往,他似乎都知道。当时我固然恨你,可却也怀着愧疚,毕竟你是因为我而死的。奔波的疲倦和对前途的渺茫让我痛哭,那人固然神情冷漠,可当他抬手揉着我的脑袋时,我却觉得很安心,真的很安心,仿佛我又回到自己能任性的时候。”

        温涵熠看着神情没落的安玉恒心里钝钝的疼,他们一直在回避安玉恒逃亡的三年多。

        他是不愿意面对那时没有自己的,独立逃亡的安玉恒。

        他甚至无法想象,自己养在温室里的花朵,那般娇嫩,如何能在野外生存?

        他,如何活得下去?

        如今的安玉恒固然还有些许的性子会耍,可末世之出,若没有他,所有人都不可能过的如此安逸,更不可能这么快变强大。

        这一切都是安玉恒从离开自己三年后所带来的经验,从温室内到独立,自主,强大的安玉恒,需要怎样的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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