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涵熠不停的重复着这两个字,可真得到答案那天,他却不敢对安玉恒开口。

        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现在可以告诉你吗?

        他不敢,因为自己伤害了他,明明关系已经融洽,可因为自己的患得患失,因为自己的暴怒和潜意识中的不安,而再一次撕开了那朵小玫瑰的伤口。

        过去,安玉恒从来不会为了自己的鞭打而哭泣,但那天,他哭了,委屈的泪水落在枕头上,怎么都止不住。

        温涵熠只觉得心如刀割,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明明是那么的爱他,却要伤害他,或许这份伤害已经习以为常,当怒火把理智吞噬时,理智根本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想过这该不该,对不对甚至能不能。

        自己没有权利对安玉恒这么做的不是?

        不过无所谓了,他现在终于真正意义上的困禁了安玉恒。从此以后那朵小玫瑰再也不会离开他,那么下一步就该是别的了。

        如何能得到他的原谅?温涵熠想。

        或许在别人眼里都觉得他不配,可温涵熠却从不关心这点。

        “明天就告诉他,自己要什么。”然后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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