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她的尖叫,心痛得块无法呼吸。

        “靠,你还真想干死她啊……”

        阿浩嘟哝了一句,但并未因此就对语蕾有一丝疼惜,不甘示弱地将胯下那根怪物强行推进。

        “你们轻点,这样子真要把姐姐玩坏了。”连拍摄着的小娟也有点看不下去,轻声劝阻道。

        “没事,这本来就是最疼的阶段,等我俩都插到底就没这么疼了,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婊子,嘴里喊着疼,其实不知道有多爽。”

        阿浩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小娟也就没再多嘴。

        我不知道在那个变态心目中有没有把我妻子当成一个人来看,但即便是对待一条母狗,也不该把自己的暴行描述得如此轻描淡写。

        我开始后悔当初为何会选择了这家影楼,为何会让语蕾招惹上这样的人。

        就算我能接受语蕾被别的男人侵犯,但我真的不忍看到她承受这样的痛苦。

        当两根鸡巴终于完全插入妻子的前后两处秘洞时,语蕾已经气若游丝,好像随时要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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