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袁涵醒了两次,每次都是要水。

        喝完又昏睡过去。

        两个老男人就这么把着她的身体干了几乎整整一晚。

        醒来时天已大亮,一丝不挂的躺在房间的床上,摸摸下体发现还在,也不知道是什么还在,或者什么会不在掉。

        有种竟然还活着的感觉。

        起身去厕所,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双腿不听使唤,和“那天的感觉”如出一辙。

        不过那次她睡了很久,这次是真的感觉到什么叫“下面都被人操肿了”。

        边上厕所,边哭了一会儿。

        看手机,几条重要的消息。

        先是帽子:“你在哪了,怎么还不回来,明天要回去啦。”“你也太能浪了,跟你说一下,我之后要去越南,找朋友,改了票了,不和大家一路回去了,等会学校再见哦。你好好过年,路上注意安全……”

        然后是白人Ric:“我11点到你酒店接你,明天见,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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