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越南干啥?”

        “有朋友喊我去?”

        “什么朋友?不会是睡过的朋友吧?”

        帽子想了一下,二姐,便皱着鼻子摇头道:“没,没睡过。”

        “那该不会是有个小姑娘在那等着你千里来相会吧?”

        帽子想了一下,有四个,便皱着鼻子摇头道:“还真不是。”

        “反正你自己掂量好,要是你和哪个小姑娘滚床单了,就……哼,就自己看着办吧……”本来想说个后果,话到嘴边又说不出,说以后不“理”帽子,还有点舍不得,毕竟尤允是个诚实的人,说别的,又一下想不出来有啥能惩罚到对方的。

        帽子想了一下,“和哪个小姑娘滚床单”?

        可能有点难,如果是和四个人其中一个出去,也许有戏,和四个一起,就有点不方便了,便皱着鼻子道:“我这么正直的人,可能性不大。”语言文化,博大精深啊。

        “呸。”

        正直这个词,用在帽子身上,怎么都感觉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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