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干就是十来分钟。

        十分钟是个什么概念,对于很多女人来说,他们的老公可能三次加起来的时间;半个月性爱的量;说不定中间还要缓缓,控一下精,慢慢在里面蠕动几分钟。

        而这,已经是袁涵今晚接受的第三次了,每一次都是全速的猛烈。

        要不是被另一个黑衣男拽开,感觉这黄毛还能再干十分钟。

        可一口气还没喘匀,下体也还没有从猛烈拍打的麻木中找回感觉,就被黑衣男怼了进去。

        一样的激烈,一样的毫不怜惜。

        “感觉他们干我,就像在干一条母狗”,越是这么想,身体就越是把持不住。

        两个人轮番的进出,一会儿黄毛把黑衣推开,一会儿黑衣把黄毛拽走,像两条争夺交配权又乐于分享的野狗。

        让袁涵身不由己的快乐着堕向地狱,看不到光明。

        直到Nut推门进来,还没反应过来,黑衣拔腿就跑了,黄毛的弟弟还在袁涵身体里,也吓得一下拔了出来,一句“不要”还没说完,被Nut一脚踹翻在地,滚出去两三米,跟上又踩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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