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三天。

        听着隔壁帽子房间里传来的女人的叫床声,毫不遮掩的狂野的叫床声。

        胖儿东彻底改变了对这个新室友的看法。

        他在客厅里有些不知所措,主要是因为帽子的房门没有关严,虚掩着,有心的话,两寸的缝隙足够看清楚里面的一切。

        他向前半步,又缩回一步;向前一步,又再缩回半步。

        最终还是怂了,咬咬牙回到自己房间,解开裤子,对着帽子房间那面墙,幻想着这叫的如此疯狂的女人可能的样貌,掏出自己心爱的小手枪打了起来。

        这是他打的最有节奏感的一次飞机,女人每叫一声他撸两下,很快就喷涌了。

        胖儿东也顾不得收拾,一切也没有变的索然无味,因为隔壁不但没停,还越来越激烈。

        “干啊,这个逼嗑药了吧?”他心想。

        女人已经从叫床变成胡言乱语了。

        越想听清楚越听不清楚,胖儿东提好裤子又回到客厅,躁动的坐在沙发上,连大脑都快充血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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