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相信平日里的样子都是阿竹装出来的,但又想,难道好女孩就不和别人做爱了么?
至少不应该和那样的人做爱。
那应该和什么样的人做爱呢?
一切的道理都别扭的很,且满脑子挥不去两张图片,一张是阿竹近乎完美的裸体和受了男人的力,前后摇荡的胸部,这真是大自然的摆动,天赐的美,不知道自家寝室三儿和四儿的大胸那样摇起来是什么样子,真是连女人都把持不住。
另一张是那个男人的生殖器,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第一次看见那勃起的东西,十几厘米什么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对大小没概念,总之觉得太大了,怎么可能放得进去……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啊,二姐努力甩头,让自己想些正经的。
二十来分钟的课,三儿看着二姐脸上神色怪异,忽白忽红,以为她被谁气到了。
下课,二姐还佯装镇定的去刘副院长那撒谎,update了一下生病同学的情况。
出了教学楼,让寝室另外三人去吃饭不用管他。
他想去找那个男的,但不知道从哪找,当然没可能去阿竹宿舍找,也不可能在学校路上堵。
想了一下,播了一个叫标注叫宿管dog的电话:“喂,学长,你还在公寓管理科那做兼职么?……能帮我个忙么?……我想找个人,但我不知道他叫啥……也不知道他哪一级……专业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长啥样……那我晚上去找你。谢谢学长。”
其实二姐也记不得这个学长叫啥,当初留电话或微信的时候都按功能和特点划分,男人都叫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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