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人一塌糊涂的下身,帽子有些愧疚,附身在袁涵耳边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在脸颊上亲了一下。

        一下将她抱起放到屋内床上,躺到了她身边。

        就这么简单几个动作,袁涵一下就被融化了,或者说释怀了,刚才的怨气、委屈和难过烟消云散。

        也许会觉得自己太容易原谅了,也许觉得自己想要的不多,究竟怎样从来就还不知道,也懒得想,转身抱住了帽子。

        “我竟然让一个学生睡了。”想想可笑,身体又有感觉。

        “竟然睡了个老师。”想想可笑。摇头。

        其实除却师生身份,袁涵只比帽子大半岁有余,又是正当年纪,性上并没什么不妥。

        “对不起啊,刚才太那啥了。”

        “没事,你和我说对不起就没事了。”袁涵害羞,头埋进帽子腋下。

        “你刚才到了么?”帽子还是有点敏锐,虽然他知道大多女性很少有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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