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庄敏虹的论文还没发出去,调调就先唱出来了,如果最后没发成,可就不止是小小丢人了。

        帽子听了个仔细,突然听曾教授道:“我在你这烧个热水,岁数到了,得喝点热的。”这可把他吓坏了,未做好准备就听水壶开盖的声音,以为大事不好,谁料隔了几秒钟,听那姓曾的道:“哎呀,还是算了,这酒店的肯定不干净。对了,你这事,不会让人发现吧?”

        “不会,放心吧,干干净净,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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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帽子放下耳机长舒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曾史风,曾史风,好深的城府。”他可不相信是曾教授大眼漏神,直觉笃定他一定看到了水壶里的小机器,却当成了没看见。

        先不去理会这姓曾的,帽子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化解李教授的小手段,还认真的研究了庄老师和尤允、刘瑜的报告内容,以备不测,后面果然派上了用场。

        甚至第三天下午会议开始之前,一个人到酒店的咖啡厅,点上了一杯卡布奇诺,来陶醉一下自己从容的风度。

        说着都觉得搞笑,有时成熟,成熟的又像个孩子。

        话说回来,帽子正向尤允送去明示,问她如何报答自己,却被一人打断:“这位同学,你对庄老师的项目,好像了解的挺多呀。”回头看,是位中年男人,话说的怪怪的。

        帽子点头哈腰:“哪有哪有,左边听了,右边就忘了,请问您是?”

        “我姓曾,是北京XX大学的老师,我看你刚才做事、说话、问问题都很利索呀,是庄老师的学生么?”当然就是那晚和李教授说话的曾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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