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和这男人这么“熟悉”了,因为这特殊的关系,还是会紧张,尴尬,像小动物一样畏畏缩缩走近前来,包放一旁。

        帽子打量她今日穿戴,长袖纱衬衫、格子裙、米色鞋、黑裤袜,稍有点可爱又不失正经。

        就这么看着她,维持空气的气氛。

        有时候什么也不做,也是很棒的策略,袁涵可受不了了,开口道:“能把窗帘,拉上点么。”外面没人看得进来,但光让她觉得羞耻,不管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帽子故意顿了十几秒,笑着摇头拒绝。

        接着只说了七个字,就让袁涵觉得自己简直要死了。

        “内裤给我。”“就在这。”

        这不就等于要在这,帽子面前,把自己下身脱光?

        他宁愿自己闭上眼睛被推倒,对方爱干什么干什么。

        可身体又是如此诚实,下身回应强烈,手不自觉就移到了小腹。

        而那种没有余地的,被命令的感觉,对袁涵的生理反应有着相当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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