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帽子一天pi事儿一堆,不过正事儿也没落下。

        到星巴克找个角落,远远的看着二姐和梁丹的会面,强忍着耐心听他们聊了一个来小时,中间梁丹哭了两次。

        走之前梁丹问姚师格:“你那个朋友……靠得住么?”她当然不相信一个在校的学生能有本事解决这样的事情,只是实在没有其他选择而已。

        好在二姐给了一个比较聪明的回答:“他认识一个很厉害的朋友(东哥:嗯?)。”梁丹走后,二姐换到帽子跟前坐,问道:“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啊。”帽子道:“明明十五分钟就说完了,非要叨叨一小时,浪费老子耳细胞。”

        “那你都听到了啥?”二姐掌握的与帽子的沟通技巧,就是只说自己关心的,不理他的抱怨。

        “两个重点,重点1:你老说别人沾上我就倒霉,虽然我也这么觉得,但这回破案了吧,我可不认识什么苗博士,梁丹嫂子,明明就是靠近你所以才倒霉的……啊!!!”帽子突然鬼畜:“不要踩我脚指头,后面还要办案啊,瘸子怎么帮你干活?”二姐气鼓鼓,强忍着不喷他:“重点2是什么?”

        “重点2是,被人搞了这么多次,pi都要给操开花了也没想着反抗……小混蛋要借两千块钱,她就坐不住了,你不觉得……呵呵,很有意思么?”的确,帽子不说,二姐可能只会聚焦在梁丹嫂子的可怜和无助,亦或者是姚亮的绿帽癖,被帽子一说,竟无可反驳。

        只好说:“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报警呗。”

        姚师格一惊:“你不是听到了……他们害怕事情被曝光,在本地呆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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