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多少也有些无奈,严就这么一个朋友,还是个傻白甜。
袁涵多么多么的想告诉严凡璠自己经历的一切,告诉她自己早已不是傻白甜,她多少度感觉自己就要被憋死了,需要一个能倾吐一切的朋友。
但就是没有勇气开口。
即便严凡璠就是唯一合适且值得信任的那个人。
待嗓子平复,不敢说自己,扯开话题又有点舍不得,就坡问道:“喜欢你的人那么多,没有合适的么?”
“合适的炮友么?谁呢?谁合适?学校那些傻逼,你要是他们上床了,他们怕恨不得拿着喇叭去主楼门口喊,说自己把严凡璠上了。他们那一个个的,心态都畸形的要死,根本不是性关系本身。”
严凡璠看的挺透的,袁涵听着觉得确实有理。
“那现在单位呢?身边没有适合的么?”
“现在?现在比大学更危险,你在法院工作,别人一点点把柄就分分钟把你弄死,你怎么敢和认识的,或者知道你身份的人有关系。”
兔子不吃窝边草,千万年的道理。
袁涵沉默,严凡璠继续道:“其实我不是说想找个男朋友然后有稳定的关系,恋爱、男人这些,都太负担了。我就是单纯的想做爱,想和不同的人做爱,如果有合适的固炮也行,不涉及生活和忠诚那种……哎,算了,整不好,我到死都得是个老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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