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难受的~是袁涵撅起屁股,迎接男人的肉棒却还尚未被插入的片刻。

        这姿势,这赤裸裸的撅起肉穴迎接赃物欺侮,让她觉得自己好像个什么东西,或是个什么动物。

        却没想,动物哪会这般听话。

        过往二十余年越知廉耻,眼下这种情况就越难自洽。

        好在那男人没有拖泥带水,不经挑逗,就把窄窄一条嫩穴挤满,停顿一下,开始抽插。

        袁涵也即随着插拔失神,渐渐失去那些越想越是难堪的想法。

        袁涵本来用手臂撑着上身,没几下就撑不住了。

        几个月来激爽的经验已经让她对自己多懂了几分,就是身体反应越大,四肢越是使不上力。

        身子软做一摊,脑袋贴在沙发上,双臂无处安放。

        接着,喘声渐起,然后呻吟替代娇喘,浪叫又再替代呻吟。

        在场只有Nut多少了解袁涵,却没想过要提醒她,袁涵自己也忘记了一旦进入状态那夸张的叫声,不然她可能也会顾虑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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