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一条腿抵在床上,毫不客气的大力进出,一上来就把陶奈给整趴了。

        她想说“轻点”,却怕一张嘴压不住自己其他声音。至于是否真的想帽子轻点,那就很难讲了。帽子时不时还能感觉到女生扭摆几下。

        帽子解开她衣服,让奶子“自由”摇摆,很是一番享乐,然后俯身抓着巨肉揉捏,耳边问道:“能射你里面么?”

        “不行不行……啊!”自觉捂嘴。于是陶奈只能被迫品尝了帽子的汩汩白浆。

        第二轮变化不大,毕竟宿舍不太好施展。比之刚刚,至少鞋子和内裤不再是障碍,氛围也更加淫靡。

        “我都想你了。”面对这恶心的说话,陶奈心里有八百种回复,但没一句敢放出来,只能闭嘴怂在淫威之下。

        宁小泽开了几把自走棋,这一把三个英雄八只不来第九个,简直邪门。输掉后心想,还好今早舒爽了,不然现在得憋屈死。

        女朋友正同时承受着憋屈和舒爽,心想也是没谁了,早上被男友干,回宿舍还要被帽子干,我好歹也是个名人,咋一点尊严都没有。

        啊啊啊!

        然而很快,她就连胡思乱想的力气都没有了,压抑自己的本能真的太累。

        任凭人摆布,任凭乳房摩擦着男人的手臂,唯只担心有人开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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