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分钟还是一样的勾人,帽子干脆放弃了:我在你面前没有抵抗能力,就像,平时,我在你面前没有抵抗能力……
他把阿竹翻回正面,抓住双乳,整个人压了下去,阿竹只觉空前的被灌满,像器官被顶穿,叫声忽止,唇颤抖而不能合。
随着帽子将嘴唇送来,下身开始了捣插狂捅的马达模式,“哈啊……额鞥啊……额鞥啊……”的叫声压过啪啪声,响彻冬夜……
“我竟然叫出这种声音……”
“阿竹竟然叫出这种声音……”
想捂嘴,手却不听使唤,全身都抽麻了,而帽子在继续的攻击中将滚烫的浓浆送入了阿竹的身体,高潮只比阿竹慢了半分钟。
极致的身体交合,让二人连喘息也同步。
一脸高潮中,阿竹眼球微微上翻,仍旧让人膨胀着欲望。
帽子心知这一夜她注定要辛苦一下,心疼的俯下去在脸上各处亲了一遍,亲的嘴唇上都是汗珠。
想先拔出来,才发现自己腰被她双腿紧紧锁着,而她还保持着刚刚极限时的动作。
笑了笑,先拔下身,按着小腹,将长条从最美好的身体内抽出,这一下刺激才把阿竹的神智唤回来:他按着我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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