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男生继续:“快点的吧,别墨迹了,我红牛都买好了,今晚七次起步。”

        “呵呵!”杨诗屏嘲讽他:“就你那两下子,你有一回超过三次的?”

        “我一次不得顶别人两三次嗷?”

        “你自己信么?……呃嗯,脏!你烦不烦……啊喔…嗯……别……”

        随着一阵叮叮当当,听得二人显然有意压低声响,他俩明显是从电竞椅往床上转移,床紧贴着板墙,胖儿东和刘箴反而听的更清楚了。

        杨诗屏抵抗着男生的攻势,道:“这是最后一回了,我要去谈恋爱了,以后别找我了!”

        我草,又是哪个大冤种要遭中。胖儿东刘箴都是心想。

        男生动作不停,同时问道:“谈恋爱干嘛就不见我了?你之前也谈,为啥都行。”男生显然不是对杨诗屏的癖好一无所知。

        “这回是认真……认真谈,反正炮……炮友到此为止……啊……轻点……”杨诗屏属于常年行走于阴阳两岸的类型,对之前东哥的警告尚自心有余悸。

        虽然憋的难受,一直还是小心为上。

        随后一连串压抑着欲望的叫声,比放开型的叫床更诱人,隔壁二男瞬间在身下支起了小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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