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啥?”这个问题头一次变得这么简单。“生蚝!蒜蓉的!来十斤!”
刘瑜和尤允不理解何昊这脑子咋就突然又残了,小强心比较好:“兄弟,注意点形象行不?你也不怕下午味儿大。”
小强说的是大蒜,帽子脑子不转,理解的是精液变腥:“不怕!完全不怕!”老子一滴都没有了。
话说张沫也约了人早午饭,顾晓迟看她一副脑血栓后遗症的样子,上来就连干两大杯水,大致也能猜到是发生了什么。
“这回是真的被人给透爽了,一个通宵,我下楼都是扶墙倒着下的。”
“谁啊?”
“一个傻逼研究生,逼都要给我插烂了……还是第一次一对一有这种感觉。”
顾晓迟持续给她倒水:“呵呵,好羡慕哦,你这凡尔赛。虽然我也动不动就被操,但只累不爽,哎……我是洋枪加热器,现在天天被蚊子扎针,服了……你怎么认识的这个人?”
“他找我打听丁恩他们的事情,也是神奇。”回想几小时前经受的辱骂、锁喉、打屁股、狂插:“他全都打在我的点上。”
“所以你还在丁恩他们那个圈子里?”顾晓迟问道。
“不是不能随便退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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