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根,昨天…是你把我送到床上的吗?”
她想了很久,还是决定问问。
虽然她穿戴完好,但有些事还是得问清楚比较好一些。
豚种大根闻言怔了一下,随即回答道。
“是的甘雨老师,您昨天…奖励完我之后好像昏过去了,我怕您在椅子上不舒服,就把你放到床上了,您放心,我什么都没做。”
此乃谎言。
说他豚种大根什么都没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他又怎么可能承认呢,甘雨也什么都不知道,又有什么必要说出来呢。
也许是这几日的相处加上豚种大根的演技效果,甘雨对此确实没有什么怀疑,她自己也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她可是老师,豚种大根还只是个学生而已。
在她眼里,豚种大根就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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