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钻进,也没合上,看来是对于此处很是放心。
这回不就倒霉了,我慢慢跟上,靠听觉了,不能太近喽,通道内可是有回声的,稍微一有动静,响声就很大,我放轻脚步,默运内功于双耳,仔细听着他的方位,不至跟丢。
东转转,西转转,即使我吹的过目不忘,这时也是晕头转向,真是佩服成昆同志,为了将偷情进行到底,竟然能将这么复杂的地道记得如此清楚,I服了U!
终于在我对成同志佩服得快五体投地时,可爱的成同志停下脚步,竖起他那圆圆的小耳朵,将脸贴在通道的石壁上。
那是一扇石门,我在转角看得很清楚。
只见他脸上飞快地变着表情,惊讶、愤怒、冷静、淫笑、狞笑,快赶上变相怪杰了。
他将手移上一边的开关,一扭,石门静悄悄地打开,他闪身进入。我也就追了上去,可不能让他丢了。
刚到门口,我就听见有一群人激战的声音,“乒乒啪啪”“嗽嗽嗽”还夹杂着呻吟声,中招的叫喊声,一片混乱。但马上却恢复了宁静。
我探出头去,只见这是个大厅,有七个人围着成昆坐地上。
一个英气逼人的中年人,好象有些眼熟,一个冷冷的白面书生,一个头戴铁冠的道士,一个脸色惨白穿绿色袍子的怪人,一个魁梧壮实的大汉,还有两个和尚。
那不就是杨逍、韦蝠王和五散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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