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明知故问,别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了你个刁丫头还猜不到,既然你想和我们一起就一起来吧,姐妹行到有,我可还没试过师徒行呢!
我关上里屋的木门,对离儿说:“你去帮你丝姐把衣服都脱了。”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要求她这么做,愣了下神,但还是马上反应过来,双颊嫣红,秀手微抖地去解黛绮丝的袍子,黛绮丝则听话的站着,并配合她的动作抬手转身。
我之所以这样的缘故其实很简单,为了调教离儿,因为离儿是众女之中唯一不受控制的,虽然出于对我的爱情和亲情,不会背叛我,并对于我许多离经叛道的行为也不反对,但我需要她更听话更服从,现在我的女人还不是很多,她还能容忍,但再要增加的话,恐怕就不是撒娇的事了。
我现在就必须让她从一定程度上奴化,这样才能使我保有她神志的初衷可以一直到底,否则我不得不在以后无情地将她控制,这是我所决不愿看到的。
两者取其轻,我选择现在稍微调教她。
离儿解去黛绮丝的袍子,扔到旁边一张木椅之上,又去解她的纯白色的中衣,现在她的身材已经可见一斑腰围极细,完全不象生过孩子,虽然中衣掩住胸腹的曲线,但我确信没这么简单,下身百折裙引起我无限遐想,却为调教离儿而不得不静静等候。
于是我拿起黛绮丝的袍子,坐到那木椅上。
她的中衣竟然会有这么多纽子,离儿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一一解开,侧身蜕下中衣,立时春光泄露,火暴的双乳终于从这紧身中衣的束缚之中解脱,在那薄薄的丝质兰花苏绣肚兜中蠢蠢欲动。
“羡慕吗?我的离儿。”
我笑着调侃道,“只要你以后乖乖的多吃肉,就可以长得这么好看了。现在你先把你丝姐的裙子摘了,我嫌她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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