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是徒孙,而是孙儿,这是因为我们本来就情同祖孙,我父亲是他徒弟里最疼爱的。
而且对于小时候未能救治好我,还让我受尽磨难,他是深怀歉疚的。
他舒缓一下心情,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道:“都起来吧!”
我们分两列占据左右。
这时,他也恢复了平静,就询问我跟宋师伯有关明教和蒙古的事情。
之后倒不跟我客气什么,只是感谢了其余明教众人。
安排众人住下,让我跟他到他那里叙话。
跟随他来到后院一座厢房,里面尽是古朴之色,木桌藤椅板床,加上几个小巧的用具,还有就是个大书架了。
我重新叩见了太师傅,他满脸慈祥的端详着我。少时,拍拍我的头让我起来,说道:“翠山有你这样的孩儿可以瞑目了。”
我不禁有些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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