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咋能跟这么比呢?”

        大卫说。

        “我不习惯这样。”

        大卫望着像个雪人似的晶莹的女人,问,“你叫啥名字,这么美的女人我竟然不知道你叫啥名字,这是一件很遗憾的事,你能告诉我你叫啥名字吗?那怕是假的也行。”

        “我叫安娜,是法国人,”

        安娜抚摸着大卫的根,“你那?”

        “我叫大卫。俄罗斯人。安哪,认识你我很高兴。”

        大卫将安娜压在猩红的纯毛地毯上,暗娜的棕色的头发散落在猩红的地毯上,十分妩媚,十分惊艳。

        “安娜,你真美,只可惜你做了妓女。”

        大卫的话说的很直白,但是大卫很快就明白了自己说漏了嘴,他慌忙补充的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为你而惋惜。你不会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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