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帮不了你。”
陶明非常失望,但他转念一想,既然来了,就打听一下里面的生活。
“大哥,在号子里的人挨打吗?”
陶明问。
“不一定,因人而异。”
男人说。
陶明还想问问,可是他看到男人跟女人唧唧喳喳的聊了起来,他不忍心破怀他们难得团圆的这次机会,便在接待室里转悠开来,这里烟雾缭绕,所有身穿马甲的人,都贪婪的抽着烟。
似乎要把今生今世的烟一口气抽完似的。
这时候陶明看到有一个中年人正在对一个女人哭,这种哭是那种真情的流露的那种哭似乎这个中年人在向那个女人忏悔。
陶明驻足凝望,只见那个中年男人拿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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