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明在庞影的大好河山上亲吻,抚摩,他的舌头像一只灵巧的手,似乎在弹一架钢琴,在他精湛的技术演奏下发出美妙的音符。

        套明继续演奏着,他的头腑在她的双腿之间,面对着那美丽像玫瑰一样的门,不晓得咋样开启?

        他想用最圣洁的东西把它打开。

        于是他便用了舌头,为舌头是最好的武器,它每到一处像火焰一样,点然一片欲火,使她欲罢不能,望这眼前杂操纵横,杂乱无章的桃花园洞。

        陶明定睛的凝视,似乎像发现宝藏一样的使他睁大的瞳孔。

        他浅尝辄止的将舌头伸了进去,庞影惊呼的哼唧一声,似乎在鼓励他继续,于是他忘乎所以的稀罕起来。

        庞影歇斯底里般的发出高吭的呻吟,像一首激情澎湃的钢琴交响曲,在这宾馆房间里奏起,曲调委婉激越,时缓时骤,如小桥流水,又是狼遏飞舟。

        时而缠绵,时而高吭,时而澎湃,时而低缓。

        一曲阳春白雪的曲调正在高潮的飞扬。

        陶明感受到桃花洞里奇异的味道,这种味道不是用语言所能表达出来的,它是用嘴巴和心灵交融在一起才能体验出来的另类的滋味。

        只有爱对方才会不嫌弃对方,甚至他身上的污垢都成为爱者的圣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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