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男友自虐式的道歉下我又和他重归于好了。

        他在手上烫了好几个烟头,好像烫到了我心里。

        毕竟感情还是在的。

        所以又在一起了。

        他的偏执式的占有欲却愈演愈烈,有天我去家教和学生多呆了半小时,他竟然跑到我家教的楼下等我,质问我是不是和学生家长有什么情况,天地良心,我连学生爸爸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可是他听不进我解释,然后失手给了我一耳光。

        就这一下打出了我的绝望,我想他是不可能为我再改变的。

        用鸡蛋敷了脸消了肿可是也消不掉我和他分手的决心。

        我换了手机号,拒接电话,开始有些报复性地重新找男友了。

        有一次去老乡会的时候认识了读研究生的学长,他好像也是刚被外院校花级的女友甩了,女友跟了别人,把他飞了。

        他的故事我知道,爱惨了她,为她学琴唱歌为她两个学校奔波……

        也许寄托才是最好麻痹伤口的办法,我们就迅速地开始了关系。

        研究生的实验室通常都有熬通宵的床,由于业务关系成了他自己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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