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终于是礼拜五了!

        早上,李桐到办公厅途中打电话给我,说他从昨晚收拾行李、到今晨上路前,脑子里一直都在想我;想到今晚两人见面,和跟我亲热的情景,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听在耳中、高兴在心里,我就问他想的时候,有没有硬?

        有没有亢奋?

        他说有是有,可是,睡觉的时候被他老婆摸到他硬硬的东西,就央求非要他履行丈夫义务不可;还说因为要小别两晚,所以得先安慰安慰她才行。

        拗她不过,他就只好照办了。

        听了心里突然觉得好想哭,但我没掉眼泪,只呆呆地保持沉默。

        他大概也察觉我反应不佳,立刻解释说:他完全是安抚老婆,才不得已尽义务的。

        而且他为了保留精液给我,连精液也没喷,就很快结束了。

        仅仅在几秒钟里,我的思绪好复杂、好紊乱。

        可我还是勉强出理智,跟他讲:没关系,别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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