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也跟那种很贱,很没身份的酒女一样,你会不会爱呢?”
“唉……这个……唉~那…我也不知道……”
我反问李桐的时候,已经都好急切了,可是听他这话,不知是真的愚蠢,还是故意装傻逗我,只觉得他吞吞吐吐的,一点也不爽快,更教我难耐极了。
便把心一横,干脆咬到李桐耳朵上,爹声对他呓着说:“来嘛,宝贝!……人家董事长夫人…都穿了性感衣来陪你喝酒,你何必还假作正人君子呢?……难道你不想…把她衣服全都剥光了,用你这根…大家伙插得她神魂颠倒、欲仙欲死的哇哇大叫?…在你神勇无比的…鸡巴底下,哀哀求饶?满足你大男人的征服欲?”
我一面讲着这种肮葬话,一面主动把手抚到李桐裤头,捂着他那根棍状物,一轻一重地按磨、搓揉。
见他十分不安似的挪着身子,连续啜饮好几口XO下肚,我心里虽在笑;却也更抑不住体内迫切要作爱的欲望了!
仅管我急得很,但想到今晚,有整整一个晚上可以让我们挥霍,也就放下心来,决意跟李桐好好消受这春宵长夜。
于是,我先对他抛以媚眼,故意微勾起嘴角,轻噘着唇,作诱惑状;然后,往他高高鼓胀的裤头瞟呀瞟的,才又抬头媚兮兮地瞧着他问:“……宝贝,遐意吗?喜不喜欢我这样子……好像就是专门来服侍你、让你享受的那种女人?……宝贝!想不想一面喝酒,一面欣赏、享受董事长夫人的嘴,含住你这根……大肉棒,为你口交服务?让她生来就是吸男人鸡巴的嘴唇,紧紧包住你?……令你舒服、销魂?……”
李桐裤子底下,被我用手摀住的那根大肉条,变得更硬、更大了;而他低头看我的两眼中,也流露出一种轻狂。
终于他笑了开来,一手揽住我的头拉向他。
然后,却不知是何用意地说:“嗯!……好吧,夫人的盛情难却,我当然就…客随主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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