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筒的另一头,狂妄、自大、而跋扈的丈夫,大概喋喋不休地自言自语好一阵,却听不见我任何的反应,已不知何时,挂断了电话。
说来真怪,就在我放下心的刹那间,肚子就不再疼了;取而代之的,却是由肠子里涌上的便意,压迫在前面阴道肉壁上,导致强烈的性亢奋!
我抹干眼泪,挣扎着把电话筒放回床几;然后,两手抓住床头板顶的横杆,垂着上半身,将屁股更高高挺举起来。
不知是因为感到羞耻、还是因为强忍便意,我涨红了脸,回头对李桐祈求般地唤道:“宝贝~!求求你,鸡巴再硬起来,弄…弄我的屁股嘛!……董事长电话已经挂了,又可以继续玩了!……天哪!宝贝,我肚子下面…胀死了!……胀得我…连前面也…也那个死了!宝贝~,求求你!鸡巴……赶快硬…硬了来插…我屁股嘛!……只要你不怕弄肮董事长的床……”
“当然不怕!反正我…早就恨透了董事长,弄肮他的大床,正是我泄愤的机会!……只是…夫人,你应该知道,我本来就是…不喜欢肮葬的啊!”
李桐冲动地打断我,说出他从不曾道出的心里的话。
虽然令我震惊,但丝毫不感意外。
反而是他接着讲的话,却使我立刻认为,原来在他眼里,我竟是个他不喜欢的、肮葬的女人啊!
瞬间,我乱如麻的心头一紧,忍不住眼泪又夺眶而出,一面摇着头、一面语无伦次地喊出了自己都不能相信的话:“宝贝你…不…喜欢也没关系!……就什么也别管,发泄你…恨透的……董事长……肏他的…女人!……弄肮他的…床吧!……反正…董事长人在台北,他已经…知道我在家,就绝不会…再…打电话来了!……”
我屁股愈摇愈凶,喊声也愈来愈大:“来吧!……肏我,肏我!…什么都别管,尽量…发泄……愤怒吧!……董事长的…夫人……今天…一浪…再浪……只要男人……鸡巴插在洞里,什么…廉耻都不要了!……”…………………
当我一面喊、一面回转头瞧着李桐时,看见他脸上写满十分怪异的表情,睁圆的两眼里,正冒出火焰般的目光,盯着我扭动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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